見寇世子這般低頭了,眾人便覺他們這位世子也不算無可救藥。
那幾位士兵本也不敢怪罪寇世子,趕忙接過寇世子帶來的禮物說自己沒有大礙。
寇世子松了口氣,正要離開,卻聽一人開口說道:“聽聞世子喜好游獵,不知世子騎射功夫如何?”
寇世子轉頭看去,只見那是個年紀約莫十八/九歲的年輕千夫長,別看對方年紀不大,在軍中地位卻不低。
西南軍賞罰分明,不管出身高低,拿了人頭就有軍功,有了軍功就有封賞,這人能當上千夫長,足見他至少拿下過不下百個敵軍首級。
寇世子敏銳地察覺這人對自己有敵意,卻不知自己怎么得罪過他了。
他壓根不認得這人。
“你是誰?”寇世子忍不住問。
“卑職樊延。”對方不卑不亢地答完,又把最初的話題提了一次,“卑職聽聞世子時常為了游獵封鎖城郊,想來是十分擅長騎射的,何不與我們比試一二?”
寇世子面色黑了下去。
平西王回來后第一次打他,就是因為他喜好游獵擾了百姓,這人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又沒得罪他,這家伙干嘛非要戳他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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