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讓姜若皎領他一起去廚房畫湯面,他可是最喜歡畫畫的,這會兒一心就想看看姜若皎是什么水平。
姜若皎也想起了寇世子是個畫癡,見他打定主意要旁觀自己畫湯面,只得邊領著寇世子往里走邊給自己鋪臺階:“我畫畫很一般,這裙帶面只是取巧而已。”
寇世子道:“沒事,我又不會笑你。”
他既是真心愛畫,自然知曉能評畫的不一定畫得好,別看姜若皎點評起來頭頭是道,說不準畫鴛鴦能畫成野鴨子!
清平手腳麻利得很,姜若皎兩人進來時他已經把客人要的面備好了。
姜若皎下好一碗裙帶面,在寇世子好奇的注視下也絲毫不緊張,輕輕松松勾畫出一幅云山圖。
這是她最熟練的圖樣了,云山之下,裙帶面飄來蕩去,宛如隱沒于山間的綽約仙人。
寇世子看得兩眼發亮。
等伙計把面捧出去給點了面的客人,他才回過味來,興致勃勃地對姜若皎說道:“我記得莊子說過這么一段話,‘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子’,你畫的約莫就是那姑射山了!”
姜若皎心中微訝,沒想到寇世子居然還能想起姑射山的掌故來。哪怕是被說中了,她仍是謙道:“我哪里畫得出那樣的仙山?”
寇世子摩拳擦掌:“能給我試試看嗎?我也想畫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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