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文是這樣,畫作也是這樣。
只要別人存心想找茬,任你是顧愷之親傳、吳道子再世,你那畫里也能找出許多問題來。
如果是她的話,就不會巴巴地將自己的畫作拿出去任人挑剔。
姜若皎把寇世子攤開的畫挨個看了一遍,又泰然自若地拿畫圣的標準給寇世子仔仔細細地品評一番,直說這里差了點那里又差了點,你離畫圣還還差得遠呢!
左右不用自己畫,姜若皎指點江山起來毫不心虛,說得寇世子臉色越來越黑。
他既恨不得把姜若皎的嘴巴給堵了,又覺得姜若皎眼光犀利得很、一下子就看出這么多問題來。
反正聽著聽著,寇世子翹起的尾巴就耷拉下去了,整個人像霜打過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他再看向自己過去最得意的畫作,忽然就覺得沒一張是滿意的了。
姜若皎見寇世子這般表現,知曉自己不小心把他打擊過頭了。
想想她以前在學堂里就挺招人恨的,因著自己得師長喜愛、學東西又快,行事便沒什么顧忌,從來不怕得罪人。
每每夜深人靜憶起那時候的事,她也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太過得意也太過張揚,不能怪至今還有同窗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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