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不對,再生氣也不該口不擇言。”姜若皎也順著臺階下,跟著寇世子自我反省了一番。
寇世子一聽,這是冰釋前嫌了!他立刻翹起尾巴說道:“人生氣起來,哪管得住自己的嘴巴。往后我們再不提這事兒了!”寇世子賴在姜若皎旁邊開始好奇地看她往鍋里揪面片,“你今天做的面怎么又和我上回吃的不一樣?明明都是面,你怎么整這么多花樣啊?”
面片這東西是最好做的,不講究的話荒郊野外也能隨便揪出一鍋,若是講究的話須得像姜若皎這樣揪得又薄又均勻,每一片大小都差不多。
姜若皎的手本就好看,揪起面片來動作更是行云流水一般,那白白的面片似翻飛的雪花一樣落入湯中,沒一會就能煮好一大碗讓伙計往外端。
見寇世子眼也不眨地在旁邊看著,姜若皎道:“今兒做的是羊肉面片。眼瞧著外面快下雪了,天氣冷得厲害,今晚做了羊肉湯,過往的人喝上一碗正適合。世子送了這么多東西過來,我也沒什么可回的,不如吃一碗羊肉面片再走?”
寇世子道:“都說了是賠禮,哪需要回禮?羊肉面片我倒是要嘗嘗!”
姜若皎順勢讓他出去坐下等吃。
寇世子才剛來沒多久,莫名不想到外面去。
外面已經(jīng)坐了不少食客,每個人都能吃上她揪出來的羊肉面片,他若是坐到外面去了,如何能顯出他的特別來?
寇世子跑自己帶來的那堆年禮旁一坐,硬是賴著不走:“我在這里等,一會就在這里吃。”
姜若皎見寇世子主意已定,懶得再勸他,只說道:“世子仔細別被煙氣熏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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