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去玩兒,我是去與人談生意去了。”寇世子提起這個來就很有勁頭,興致勃勃地與姜若皎說道,“我與那岑宣說好合作,我給他們家畫圖樣,他們買好了分我錢,回頭我就給大伙加餐去!”
請大伙吃肉的事他都在姜若皎面前放出話去了,自然得說到做到,于是岑宣一提合作他就動了心。
寇世子手頭雖有盧氏塞的錢,可俗話都說救急不救窮,斷沒有掏家里錢長期補貼外人的道理,自己賺的就不一樣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用不著考慮太多。
姜若皎現在也摸清了岑宣與岑夫子的關系,他們不是父子,只是叔侄。
岑宣家中是經商的,沒打算考科舉,來鶴慶書院只是想學點有用的東西。他也才十來歲,手頭卻已經掌握了不少家中的生意,是個實打實的少年富翁。
說起岑夫子,那也是令人嘆惋的癡情人。
他妻子生孩子時出了意外,孩子沒保住,自己腿腳也出了問題,走不得路了。岑家要岑夫子休妻再娶,岑夫子不樂意,帶著妻子出來投奔他老師鶴慶先生,從此便留在書院當個教書先生。
哪怕請了個能干的仆婦在家中照看妻子,岑夫子還是每日一下學就急匆匆趕回家中去陪伴妻子,推著她出去看看夕陽看看花,與她一起討論天下大勢。
于愛妻這一點上,岑夫子與陳夫子兩人還真有點相似,很難想象兩人同在上舍授課居然時常針鋒相對。
岑宣年紀輕輕就嶄露頭角,想來不是什么單純人,姜若皎懷疑他怕是知道寇世子的身份,所以才有意引寇世子上鉤。
不過有汪鴻才他們在前做比較,岑宣瞧著也算年少有為了,寇世子與他交個朋友也算不得什么壞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