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道:“我不覺得那小子是會委屈自己的人。”他又沒管著盧氏給那小子塞錢,那小子要是這樣還能吃不飽穿不暖只能說他是個沒人伺候就什么都不懂的傻子,餓死都活該。
盧氏取出另一封信遞給平西王,說道:“這是瑞哥兒寫給你的。”
平西王意外地挑眉,沒想到寇世子還能給自己寫信。看看那混賬小子的倔樣,他還以為這小子如非必要絕對不和他說上半句話。
平西王撩袍坐下,拆開寇世子的信看了起來。
寇世子沒說自己交了什么朋友,只簡明扼要地說起楊峰清的遭遇,他與旁人打聽過各種細節,連楊峰清得罪的是什么權貴、當今陛下是什么個態度、期間還有什么人受到牽連都寫得明明白白。
寇世子還在末尾寫到,我們西南的生員出去外面被人欺負了,堂堂平西王府還救不得嗎?連自己人都救不得,這什么鳥平西王不當也罷!
平西王看得臉皮直抖,正要扔下信痛罵兒子,就聽人來報說平西王太妃讓他過去一趟。
平西王只得讓盧氏把信先收起來,自己去見平西王太妃。
平西王太妃也剛看完姜若皎兩人的信,神色有些凝重。鶴慶書院的學生大半年前在京城出了事,還演變成大批太學生員下獄,這事他們只聽說后半截,卻不知曉前半截,鶴慶書院那邊也沒向他們求助過。
或者說當時戰事正在關鍵時刻,整個西南都心系戰局,鶴慶書院那邊也就沒和他們提過。后來形勢越發復雜,他們自然更是對他們三緘其口,絕口不提京城那邊發生的事,只自己想辦法奔走轉圜。
“那家伙,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平西王太妃嘆著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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