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聽到寇世子沒大沒小的質問,板起臉罵道:“我要處置誰,還用得著和你說一聲?”
寇世子氣得不輕,誰不知道他和汪鴻才玩得好啊,那是他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他挨了一頓打下不了床就算了,怎么能把朋友家里給連累了?
寇世子秉承著一人做事一人當的原則替汪鴻才開脫起來:“那些事都是我自個兒想干的,不是汪鴻才他們慫恿我的,您打我罵我就得了,怎么能鬧到抄家流放?”
提到汪家,平西王就來氣。
雖然清楚各家屁股都不干凈,一查肯定都能查出問題來,可汪家這種全家上下沒一個好東西的家族也不太好找。他們以前把控著漕運生意,很多事都是到了西南境外才動手,這么多年來根本沒人發現,竟讓他們逍遙自在那么久!
平西王說道:“汪家勾連京城那邊的人把控漕運,草菅人命、逼良為娼、為禍一方,都是你讓他們干的?”
寇世子噎住。
他哪知道啊?
他根本聽都沒聽說這些事!
寇世子說道:“那這些事和汪鴻才也沒關系,他根本不摻和家里的事,都是他哥哥在管的,父王你把汪鴻才放了吧!”
平西王見寇世子還巴巴地替汪鴻才,只覺他簡直是愚蠢透頂,都被人哄騙成什么樣了?平西王怒道:“我問你,他是不是讓你服用逍遙散?都敢哄騙你服用這種玩意了,你還說他不摻和家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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