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世子自認為自己已經與姜若皎說清楚了,他們現在又和好了,所以信誓旦旦地說道:“都是誤會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他說完又有些不對,立刻一臉驕傲地補了一句,“我也沒有很喜歡她,也就是她特意來看我,我才理理她而已。”
至于他自己早前是怎么寫信去譴責姜若皎的,他卻是一句都不和盧氏提。
盧氏見他這副自以為把心思藏得很好的模樣,一時無話可說,只得督促他喝補藥。她在旁勸說道:“你真要喜歡那明月姑娘就把人納進門,以后不要在外面亂來,外面什么人都有,萬一著了別人道就不好了。”
寇世子一聽盧氏這么說,又想起姜若皎也說過同樣的話。他都快把這事忘了,一被盧氏勾起記憶又滿心的不舒坦,倒寧愿姜若皎臭罵他一頓!
寇世子氣呼呼地說道:“我才沒有喜歡那什么明月,娘你不許再提這事兒。”
只要誰都不提,這事兒就過去了!
盧氏只當寇世子是得手了覺得沒趣,心里雖不甚贊同,卻還是免不了偏心自己的兒子:少年人愛風流也沒什么錯,只是在外頭快活快活罷了,也沒打算帶回來鬧得家宅不寧,算不得什么大事。
“行,娘不提了。”盧氏應了下來,又催他趁著補藥還沒涼透趕快喝了。
寇世子最不樂意喝藥,可抵不過盧氏在旁看著,只得把眼一閉咕嚕嚕地把滿碗補藥喝完了。
不想也不知是不是補得太厲害,這天夜里寇世子上半夜渾身燥熱不說,后半夜還開始做起夢來了。他夢見自己把姜若皎堵住了巷子里,她一本正經地讓他不許亂來,他哪里愛聽,當場就亂來給她看……
天還沒亮,寇世子就醒了,感覺哪哪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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