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被寇世子指著鼻子罵臉皮夠厚,臉皮薄些的小姑娘直接就哇地哭了出來。
她兄長臉色也一陣青一陣白,趕忙拉著大哭出聲的妹妹走了。
姜若皎過了挺久安穩日子,平時也不常想起過去的事,見左鄰右里與寇世子都替自己趕人,心中不由一暖。
姜若皎謝過鄰里,與寇世子一同進了食肆,才問他:“你不覺得我太刻薄寡情了嗎?”
這話是她當初去官府要求出宗時被那邊的縣令問的。
地方上的官員最講究地方風評,最不愿意斷這種敗壞風評的事情,自家人的事關起門來處理好就是了,何至于鬧上公堂讓所有人看笑話?
那么大一家子人又不可能全部搬走,以后別人聽了這種事不知該怎么說他們縣,只當他們縣里全是這樣的人!
所以揭開還不如捂著,捂到發爛發臭,沒了家財沒了命,事情也就了了。每年有那么多人病死淹死,自家人都沒說什么,旁人誰又會在意兩個素不相識的小姑娘?
寇世子聽到“刻薄寡情”,只覺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他覺得姜若皎這話問得很沒道理,看傻子一樣看著姜若皎說道:“你要是忍氣吞聲,把父母留下的東西雙手奉送給別人,我才瞧不起你!”
姜若皎聞言忍不住輕輕地笑了。
她從不會懷疑自己,更不會后悔自己做過的事。只是有時候聽多了各種質疑和質問、各種規勸和告誡,偶爾也會想聽到別人的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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