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到姜若皎說自己水性楊花、不安于室,他也很不開心。
聽到姜若皎說她怎么樣都和他沒關系了,他就更加不開心。
“我就是生氣你騙我。”寇世子原本的氣勢洶洶全沒了,連聲音都軟了下去,聽著有那么幾分可憐和委屈,“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下我面子,你還幫著他說話。”
“我沒有幫他說話,我只是說了我的心里話。”姜若皎反駁道,“面子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你平日里要是勤練騎射,興許這次丟臉的就是他了。”
寇世子聽了又振奮起來:“你當真覺得我能贏他嗎?”
姜若皎就沒見過寇世子這樣的人,當真是誰哄哄他,他就能聽誰的。
她說道:“單論騎射的話,你勤加練習當然可以贏他。”
寇世子又不舒坦了:“為什么要說‘單論騎射’,難道他還樣樣都比我強不成?”
姜若皎道:“他十四歲便跟著大軍上陣殺敵,今年過了年也不過十九歲,就已經靠著自己立下的軍功成了千夫長,比他年長許多歲的人都得恭恭敬敬喊他一聲‘樊千戶’。你的世子之位卻是你生來就有的,是你父王給你的,你父王想收回你便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被迫答應娶自己不喜歡的人——他自然比你強。”
寇世子越聽越覺酸溜溜的,她分明是要嫁他的,怎么能這么夸別人。
她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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