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謹……或者說成帝的牌位被扔在了長命燈里,紫檀木如今浸泡了滿滿的油脂。
“你來了?”坐在蒲墊上那個有些憔悴的人問他。
傅元青行禮:“陛下。”
“不是這樣鬧騰,你是不是都想不起朕這個人?”少帝問他,眼下鐵青,眼里都是血絲,他拿起酒來灌了一大口。
與上次在觀星臺上不同,這次他喝的酒極烈,不到身側,已經能聞到濃烈的酒味。
“算起來,司禮監離養心殿也沒多遠,沒安排你上值,你便不來。說不定因此還樂不思蜀吧。”少帝醉醺醺的笑了一聲。
他的眼神陰霾,緊緊盯著傅元青。
中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涌動聚攏。
傅元青看不明白,沉默了一會兒,卷起袖子,開始收拾雜亂的靈臺,他低聲說:“主子不應該如此對待祖先……這是大不敬。”
“是嗎?”少帝咯咯笑了,“太廟太廟,乃是天子之廟。大端二十二任帝王,除了太祖可長駐此廟,祖宗規矩,祭祀只需上溯七帝。所以太廟里永遠只有七個牌位。朕若死了,便要有一位祖宗移廟,到底是誰大不敬?”
傅元青從長明燈里,把浸泡了許久的成帝牌位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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