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廟上值的名單里,也沒排他的值。
開始心也是懸著的,然而陛下開始了御門聽政,傅元青有輕微松了口氣的感覺——至于為何如此,為何有些失落又有些輕松,他不敢細想,也不愿細想。
他俠坐于榻上,雙手捧著那碗茶,安靜了一會兒,一時間司禮監里只有劉玖的哭聲。
“陛下今日在哪里?”他問。
“還在太廟。”方涇道,“曹哥跟著伺候。”
傅元青放下茶,站起來:“半安也連著六七班了,我過去替他一趟。”
方涇皺眉:“老祖宗,您最近又頻頻風寒,您別去了,身體不好……”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可是先帝移廟這樣震撼朝野的事,絕不能讓陛下去做。”傅元青站起來。
他穿好補服,依舊覺得有些涼意,便對方涇說:“幫我去柜子里把正月里那件貂絨大氅找出來。”
方涇眼眶紅了:“干爹,那可是三九臘月穿的氅衣。您身體都這般了嗎?您歇歇,歇歇吧。兒子去找主子爺說,兒子去求主子爺。”
“半安勸不住陛下,你也不行。只能我去。”他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