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了人,只剩下一個凹陷的枕頭。
陳景起身,摸了一下那里。
冰冷的。
人早就走了。
他從屋里出去,找了一圈,沒見到傅元青,也沒有曹半安,下人們問起來都說不知。
陳景走回聽濤居,在堂屋案幾上,放著一封信——陳景啟之。
攤開來,傅元青那娟秀小楷顯現。
初見你時,正值天寒地凍,三九寒冬。朝堂受阻,壽命無幾。溺水之人只求一稻草慰藉,至于未來如何,當時并未想過。
眾人皆不齒我傅元青久已,唯你陳景不因我微賤而輕視,舍身續命,又于細微中對我關懷備至。
你的情誼,我內心清楚,亦感激涕零。
然此生已抵終途,你卻還有無限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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