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竟真的從身側背著的布包里拿出了十幾分講義,一一發放。
他所注內容,引自《通鑒綱目》,又博古論今,引經據典,所書所寫雖然樸實無華,可句句切中命要,精辟流暢,振聾發聵。
鄧譞看完,把講義扔在案上,鐵青著臉冷笑:“一篇講義,翰林院人人能寫。又憑什么當講師?!”
蘇余慶回道:“因陛下欽定。”
“什么?”
“你說什么?!”
堂內眾人都吃驚了。
“陛下聽了學生的課。”蘇余慶說,“又看了學生寫的講義。陛下同學生親口說:春講時,一定要讓翰林院選你做經筳講官。朕想請朝廷諸位聽你講演。”
講官之爭,便如此措不及防的結束。
經筳講官的替換人選非蘇余慶莫屬。不止如此,按照陛下對他的青睞程度,未來文選司郎中一職也不難猜測花落誰家。
諸位散去時,興許是因為宮門即將落鎖,臉色倉皇走得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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