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青入宮為掌印第一年的中秋,在太液池畔的玉熙宮中入宿,少帝已眠,傅元青在宣紙上寫了這兩句,便停了筆。
墨滴在了紙上,暈染成了一灘黑色的污漬。
曹半安忍不住去勸慰。
傅元青回神,緩緩放下筆,有些悲傷的笑了笑:“心境不再,此等故弄風雅的詩詞,便寫不下去了。罷了……”
他走后,曹半安將那宣紙疊好,仔細收了起來,保管多年。
從詔獄出來,往傅宅去的路上下了些雨。
太陽還在,只是多了些薄薄的云彩,于是便有些透明的雨落下。
傅元青在車上十分安靜,直到車子終于停下來,他才回神,對帶著天將軍面具的趙煦道:“我去去就來?!?br>
趙煦握了握他的手:“好?!?br>
傅元青便從車里下來,百里時和方涇已經在門口等他。
這是自上次離開后,傅元青第一次回來,他走到二人身側,雨還在下著,方涇神情憔悴的撐開傘,為他遮風擋雨,三個人便一路入了宅門,往聽濤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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