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皇上謹守祖宗之法,三綱五常之道,各有倫序。陛下不守禮法,為皇考減謚是為不尊,不愿為太后增徽是為不孝。陛不尊孝祖宗法度,破壞綱常典制的行為,讓臣等泣零淚下,痛心疾首!”
許紹鈞伏地叩首,淚濕青磚。
“說完了?”趙煦問他。
“說完了。”許紹鈞哽咽道。
趙煦被臣子指著鼻子罵,也不算生氣,瞥了方涇一眼:“既然受禮法的許大人都這么說了,方涇,把他那卷宗拿過來吧。”
“是,主子爺。”
東廠早有十人在后面背著書箱跟著,聽到召喚,便上前,方涇打開其中寫著禮部二字的,找到了許紹鈞的卷宗,承給趙煦。
“許紹鈞,禮部郎中。”趙煦翻了翻,“你少時家中貧瘠,為求富貴入贅本鄉富紳家中,當了官,原配妻子便病死了,為了入京為官,又娶了高門女子元氏為妻。這才從翰林院庶吉士入得禮部。”
“話倒是說的義正言辭,讓皇帝守禮,朕看你可不怎么守禮,原本是入贅,可不贍養原配一家,連原配的墓都懶得修繕。做人好色,家中納入樂籍至少十人。諂媚上級,建了女子書院從禮部博得大公無私的好名聲。逃稅斂財,貪將原配家中田地劃做學田私吞……”
他說一樁許紹鈞臉色便難看一份,到最后他已經跪不住了,趴在地上,喊了一句:“臣冤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