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獄卒過來,五六個人輪番悶棍,又是二十下下去,曹半安意識已經半昏迷,脊椎似乎要被打斷,下半身只有劇痛。
“大人,再打人就沒啦……”獄卒小聲道,“他話還沒說全乎呢?!?br>
司獄臉色鐵青,咬牙道:“讓他跪起來,給他上拶!”
有人去扶半昏迷的曹半安,可他下半身根本跪不住,一松手便要軟到,兩邊的獄卒只好扶著他,有人抓著他的手塞入拶夾中,猛然拽緊繩子,曹半安從半昏迷中劇痛而醒。
他渾身痛得發抖,頭發凌亂貼在臉頰,可是除了醒的時候發出一聲慘叫,便咬住了嘴唇,一聲不吭。
“再使勁兒!敲棍上!”司獄怒道,“賤骨頭不知好歹!”
獄卒用敲棍使勁兒敲打楊柳木,拶夾的劇痛讓人生不如死。
可曹半安還是沒有慘叫,更沒有求饒。
他死死咬緊牙關。
牙齒崩裂的聲音,在監獄里都隱約聽得見。
司獄此時溫柔了,蹲在他身邊,徐徐善誘:“曹秉筆,您好歹也是皇上跟前兒貴人一個。何必在這兒過不去呢?您交代了吧,只要承認傅元青是幕后的人。您還能回去伺候皇上,屆時讓於閣老給您記一大功,未來呀,也能當掌印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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