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說過嗎?”父親無恥的反問,“我只知道家里沒錢,家里四五張嘴等著吃飯,總得活吧。活不下去了,得想辦法吧。你姐都是老姑娘了,現下沒有嫁妝,沒人娶她,在家里耗米糧不得做些什么救救家里?不然白養了這么多年。”
最后他父親道:“明日我再來,你可把錢準備好。”
他在后巷看著那個所謂的父親漸行漸遠,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了王府。
“半安,今日咱們王府擺宴,來得達官貴人們多,前面兒人手不夠,你去前面下馬處伺候。”李才良對他說。
“知道了,師父。”他應了一聲。
李才良瞅他:“你那個沒良心的爹又來了?”
曹半安連忙低頭拭淚:“沒事兒,讓師父操心了。我、我這就過去。”
擺宴這日滿朝文武都來祝賀,沒有人不心知肚明,這邊是四皇子要繼承大統的先兆。
前面落馬處已是停滿了轎子車輦馬匹,還有許多人在過來。
下馬的腳蹬早就不夠了,親王府的奴才們都跪地充作人凳,讓貴人們踩著自己肩膀背脊下來。
然而來得人實在太多,只得一炷香的時間,曹半安便覺得肩膀腫了,在地上跪伏,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臟破,十分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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