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眼眸不似人,倒似禽獸,微笑中露出尖利獠牙,下一刻便要將他撕碎。
此時,站在所有人后面的曹半安揚聲道:“奴婢有事奏。”
說完這話,他走到傅元青面前,先向皇帝方向行禮,又抬手朝傅元青笑了笑,然后跪地道:“聽濤居中臟物乃是奴婢所有,與傅元青無半點瓜葛!”
“胡說!”嚴吉帆第一個跳了起來,“聽濤居的東西怎么就跟你曹半安有關系了?!”
曹半安跪起來,也不看他流利作答:“我擔心侯興海貪墨案牽扯道我身上,便將侯興海送給我的白銀,貪墨賬本,還有自己的私田都放在了酒壇子里,乘著傅元青不在,送入了聽濤居。”
於睿誠問:“那桃李春風酒封口尚在,怎么能說是你放在壇子里的?”
“小閣老既然說這酒不是您送給傅元青的,又怎么能說它是真正的桃李春風酒?”曹半安反問,“那是奴婢半年前偽造的印記,做舊了泥胚,不然傅元青怎么會收?”
於睿誠臉色變得難看了。
他又問:“你說你要栽贓傅元青,為什么?”
“很簡單。十三年前,我已經是司禮監秉筆,年少有為,若不出意外,便要掌印司禮監,可先帝臨終指派了傅元青統領內監。我嫉妒傅元青能做司禮監掌印,恨他攔了我的財路。這就是為什么我隱忍這么多年在他身邊心甘情愿做秉筆的原因!”
“那什么傅元青這會兒已經即將被拘捕,你卻要出來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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