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吉帆整理了下衣袖,笑了一聲:“這臣也不敢動,讓旁的人查驗這酒吧。免得說臣有意陷害。”
賴立群本就在場,聽聞此言道:“主子,臣愿查驗。”
趙煦緊緊盯著嚴吉帆面色陰沉:“驗!”
賴立群遂上前查驗:“一壇子開封了,飲了一半,無異常。”
他又翻看另外一壇酒。
“另外一壇未開封,泥塑是舊的,最近沒有動彈過的痕跡。”賴立群又道。
“好。”嚴吉帆回他,“請賴指揮使砸開這酒壇。”
賴立群瞥他一眼,一拳捶過去,那一尺高的酒壇子頓時碎了一般,濃郁酒香飄散整個東暖閣,而在殘缺的壇子里,一個蠟封的油紙包在酒流光后裸露出來。
賴立群拿出那個紙包放在德寶端過來的金盤中,拆開,里面折疊好的一沓紙張頓時散開。
在場諸位所有人都已經(jīng)明白出了問題,可沒人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敢說什么,
過了片刻,從安靜的人群中,於睿誠緩緩的走到賴立群邊上,卷起袖子,仿佛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在眾目睽睽下,雙指夾著那散開紙包,酒順著他的胳膊流淌開來,他并不在意,仔細的拆開了那沓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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