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是個軟骨頭,可剛開始上刑,就有人傳了太后口諭讓劉玖老老實實招供。劉玖比錢宗甫滑頭得多,他難道聽不出來太后的意思是反著的。這些好,一個字不說,一上刑就暈倒……曹哥你放心,雖然還得費些功夫。不出三日,他都會說了。”
曹半安在他說話間已經看完了密信,沉吟了一下。
“曹哥,您猶豫什么吶,趕緊送進去啊。”方涇說,“他們不請旨就查抄宮人私宅,這是要造反。”
“這邊內閣的幾位都在東暖閣議事,老祖宗也在里面伺候,按道理是不應該打擾的。”曹半安嘆了口氣,“罷了,我送進去吧……”
他話音頓住,越過方涇的肩膀去看。
方涇不明所以,亦回頭去瞧。
嚴吉帆、正帶著刑部主事吳清逸從影壁后進來。
吳清逸懷里抱著兩壇老酒,曹半安沒見過,可方涇記得清清楚楚,那是大雪之日,於睿誠帶來的,又是他親手收入庫房。
“曹哥……”他心頭咯噔一聲,只覺得不好。
嚴吉帆自然瞧見了方涇的臉色,他揚聲道:“臣刑部尚書嚴吉帆,有緊急事宜求見陛下。”
“陛下這會兒正在東暖閣中與諸位閣臣議事,還請嚴大人稍候。”曹半安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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