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他上轎出門離開,等轎子遠了,仆役門合上側門,於睿誠又站了片刻,這才負手入后宅,轉入茶室,於閭丘已在茶室坐了一會兒了。
“父親。”於睿誠行禮。
“嚴吉帆走了?”
“是。”於睿誠笑了笑,“都安排妥當了。”
於閭丘點了點頭:“內閣和司禮監斗了這十幾年,便是傅元青也料想不到,竟然還留了你做后手。這些年來你在朝中謹小慎微,低調行事,苦了你了,睿誠。”
“此時便是背水一戰,我也無需要再隱藏什么了。前朝如今形式有利,更應該放手一搏,父親放心吧。”於睿誠道,“定讓傅元青這次再翻不了身。”
“宮中有旨意讓我們盡快去養心殿,就百官撼門伏闕討論個辦法。”於閭丘起身,行至於睿誠身前,打量自己的兒子,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道,“去換了官服便出門吧。”
“是,父親。”
傅元青在外的私宅只有一掌家太監看守,午后剛喝了碗茶,在抱廈躺著準備小憩,便迎來了急促拍門聲。
“開門!馬上開門!”
老太監皺眉頭從椅子上爬起來,剛下了門栓,便讓人從外面一把推開,他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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