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時表情凝重,開始施針止痛。
“陛下這樣頻繁劇痛有多久了?”百里時問他。
“自以皇帝身份與阿父雙修開始。”少帝冷汗津津道,“你問這個是有什么問題嗎?”
百里時看他有些魔怔的樣子,嘆息一聲:“前些日子,傅掌印也曾傳喚我去問過大荒玉經一事。”
“朕知道。”少帝提及此事,還有些痛楚在其中,“為了救他性命朕處心積慮好些年,他竟不珍惜,棄陳景如敝履。呵呵……朕也想明白了,何必如此自輕自賤、何必大費周章。朕既然心悅阿父,這種事兒便該朕親力親為!如今……他不是也樂在其中?呵呵……”
他最后兩聲笑聲,帶著些癲狂。
“陛下……沒想過,還會這般劇痛……乃是……大限將至?”百里時問他。
少帝一怔,心頭又是一陣劇痛傳來,過了好一陣子功夫,他才停止顫抖,松了口氣急促喘息:“他住永壽宮又溫和回應朕,朕與阿父已經心意相通。”
百里時用潔凈的薄刀挖去腐肉,又止血縫合,他這才嘆息一聲:“陛下有遠超常人之智,又何必自欺欺人。”
少帝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問他:“百里時,到底什么才算是真正的心意相通,二人不分彼此,天人合一?什么樣子才能共享天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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