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這樣說。”傅元青道,笑了笑,“他做了好多事,我無法與你一一敘述。只是我知道他是真心喜愛我。靜閑,一個天子,將真心交付給我這樣的人。你能想象嗎?”
浦穎聲音啞了,道:“什么叫你這樣的人。你哪里不好。”
“一個閹人。”傅元青道,“一個奴婢。”
“不準你這么說。他們罵你還不夠,自己還罵自己?!”浦穎斥責他。
太陽升起了。
華蓋殿屋頂一片金光。
更映襯著他們所在之處的陰影濕暗。
“他們罵我的,我不在乎。因為我沒有做過……可……”傅元青聲音低了下來,“這不是自輕自賤,我說的都是實情……”
“就算我熬過這一劫,你若不是我曾經的友人,你可允我這般的人與皇帝比肩攜手?”他問。
浦穎語塞。
“更何況,先帝托孤,委我以顧命重任。就算沒有這一層關系,他亦是故人之子,我、我竟——”傅元青輕輕咳嗽一聲,“以卑微之軀,卻得陛下的榮寵。靜閑,我應身死謝罪,可我貪念自心起了,便做不到。你、你不要罵他……寡廉鮮恥、禽獸不如的人……其實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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