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總說我受苦。”傅元青回他,“我只是如你們一般,并沒有多苦。”
“我們這些人生來就在宮里,皮糙肉厚。”曹半安笑笑,“合該受苦的。老祖宗不一樣,您以前可是……”
他說到這里,就停了。
認真的安著傅元青的小腿穴位。
“你最近有去看過李才良公公嗎?”傅元青問他。
曹半安輕聲嗯了一下:“前幾日還送了些春餅過去給師父。朝天觀里生活雖然樸素,但是師父說不用伺候主子了,倒比在宮里自在。”
他卷起了傅元青的褲腿,仔細查看傅元青的膝蓋。
那里已經有些淡淡的紅紫痕跡。
曹半安便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了一瓶藥酒,倒了些在自己手心,雙手搓到發熱,才輕輕覆蓋上去,傅元青忍不住一顫,待傅元青緩過氣來,他才慢慢打圈按壓。
“師父也托我跟您說,謝謝您照拂,他在朝天觀里閑來無事,抄了本張天師的《玄要篇》擺在真武大殿里受香火。等著遲點兒送進宮來,為您避災擋邪。”
“李公公與我有恩。”傅元青回他,“他是位心善明事理的老人,孝帝在世時,他便對孝帝多有勸誡。后來傅家落難,他也曾多次讓人去浣衣局里探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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