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悠又笑了:“回太后的話,傅掌印看著儀表堂堂、溫文爾雅,聽說以前也是世家公子嗎?果然跟我以前見過的閹人都不一樣呢。”
旁邊有命婦問:“那小姐平日見過是什么樣的?”
傅元青瞥了那命婦一眼,乃是禮部郎中許紹鈞的正妻,五品誥命夫人,元氏,封號宜人。
權悠左右看了看,指著尤寬道:“喏!那般的,佝僂著身段,又老又臭。”
站在殿門口的尤寬又躬了躬身子,縮得更謙卑。
殿中命婦們都捂嘴嬉笑。
傅元青安靜站著,仿佛沒有聽見權悠的話。
太后道:“尤寬乃是哀家帶在身邊幾十年的家生子。你可不許無禮。”
權悠吐了吐舌頭:“好嘛,我錯了。太后莫生氣,我和尤公公賠罪。”
太后點了點頭,示意無礙,身邊的侍女蕙蘭開口道:“娘娘,小姐該用藥了。”
“小姐生病了?什么病?”元夫人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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