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睿誠。
嚴吉帆。
岑靜逸。
“歸家丁憂乃是忠孝大節,如今浦穎身為吏部尚書,不遵守此法度。失了人倫孝道,不配為士林儒生。他若入閣,怎能使滿朝百官心悅臣服呢?”岑靜逸搶著說。
“睿誠,你怎么看?”於閭丘又去問嚴吉帆。
於睿誠還是那副淡定的樣子,微微笑了笑:“飛舉還是這般仗義執言。兒子覺得,說得倒不錯。只是若單看此事怕失了大局。”
“怎么講?”閣老問他。
於睿誠道:“今年自正月開始,先是侯興海,然后是劉玖得批紅上朝之權,牽扯出志業先生,又趕上皇帝選后,接著是浦夫子壽終。如今是浦穎丁憂未成,被入閣……皇上夏末冠,可咱們朝廷里,可不消停。這一步一動恰似期盼。我等便是這棋盤上的亮兩色棋子。今日你提我一子,明日,我奪你一地。不過如此,大可不必為了一子、一地之爭而著急生氣。”
他看向嚴吉帆,笑笑:“飛舉大可不必生氣。你看元卿便是想入閣多年,也沒有著急不是。”
“還是於大人看得通透。”嚴吉帆干笑一聲道。
於閣老點點頭,又抽水煙,輕咳兩聲問:“前幾日我們為太后上增徽號之事,可有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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