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穎端著碗一怔,放下來道:“你還執著于這身份。”
“也不是。”傅元青又幫他倒了一碗,“更怕醉酒誤事。”
“所以你今日讓我來東廠,是有事找我?”浦穎問他。
傅元青雙手掖袖,對浦穎道:“是今日劉玖送奏疏過來,我已瞧見了你申請丁憂三年為浦夫子戴孝的折子。”
“為祖父母守孝,乃是禮儀中事。我自請丁憂,應是情理之中。”浦穎說,“今日也得了批紅回復,說不允丁憂。”
傅元青點點頭:“臣下丁憂,陛下愛惜良才,按慣例,這樣的折子也應退回。一般要三請丁憂而準,乃是情理之中。這才符合了人倫、也符合了君臣之道。”
“是啊……”浦穎感慨道,“只是這樣一來,我就要離開朝野了。父親已經帶著家翁棺槨啟程回鄉,我待這邊事畢,陛下允許后,就也回去了。再見怕是得二十幾個月后了。怎么了?這中間有什么不符合規矩的地方嗎?”
“不,大人進退得宜,孝心拳拳,天下人皆知。只是……”傅元青猶豫了一下,“靜閑若信我。我想請你第三次陳情丁憂時,不要遞折子到內閣。而是直接遞奏本給陛下。”
“越過內閣和劉玖?”浦穎問。
“這奏本入司禮監直接呈報陛下,陛下必定慰留浦大人。如此,假挽留就成了真奪情。大人便不用丁憂三年。可上朝戴孝議事。”
浦穎眉毛一挑:“蘭芝,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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