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青車馬低調,除了李二和陳景也無隨從,進廟門后,道士們只道是平常香客,沒有注意。
兩人在真武大帝像前參拜,傅元青又捐了二十文銅錢。
出來的時候陳景說:“你沒看那位師父的臉色。”
“怎么了?”
“師傅嫌棄你供奉少了。”
傅元青未穿朝服,只著素色云紋道袍,系玄色宮絳,外面是一件淡灰色半袖,不似宮人,依稀可見當年世家子弟的樣子,他正琢磨那包炒米如何拆開,隨口道:“大端朝官員俸祿本就不多,一個三品大員月俸不過月俸三十五石。宮人俸祿又不足外臣些微。剛捐的二十文,那可是我身上一半的錢。”
“傅元青身上只得四十文,說出去誰信。”
“你信便好。”傅元青道。
他語氣真摯,陳景看他,沉默了許久,失落道:“我人言輕微,信與不信也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
傅元青并不接話,兩人又走了一會兒,多了許多攜手的男男女女,人流往一個方向去,走近了一看,是月老殿。殿前道人熱情道:“這位老爺可要求姻緣?”
陳景問:“你瞧我們老爺像是沒有姻緣之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