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東暖閣大門進去,內里被砸了稀巴爛,龍案被掀翻,龍椅被推倒,周圍的典藏書籍撕得粉碎,無數珍寶砸碎在地上和午膳混成了泥濘。
少帝劈頭撒發坐在御階上,捂著胸口,他嘴角有血緩緩流出,百里時一驚,連忙為他請脈。
眸子漆黑的看著前方,像是死水寒潭,讓人不寒而栗。
少帝忽然道:“我恨朝臣,恨禮法,恨宮掖。”若不是這些桎梏,阿父何來如此多的磨難。我又何至于此等境地。”
“我最恨趙謹。”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恨不能挖墳掘墓、碎尸萬段!”
說完這話,少帝胸口劇痛,只能無力的垂下頭,少帝臉色被遮掩在了發絲之間,陰暗中難辨神情。
接著,有一滴血,順著少帝的下巴滑落,滴在了金磚之上,滲入縫隙,消失不見。
陳景是在第三日夜間回來的。
半夜時,便有人摟住了傅元青的腰,他便頓時驚醒了。
黑暗中他喚了一聲:“陳景。”
對面的人悶悶的回答:“是我。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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