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涇呆滯:“啊?啊?……陳、陳景?”
“他一個正常男子在宮內行走不便,定不敢出門覓食。”說完這話,傅元青想了想,“待他吃了飯,你待他去內書堂,就說是我說的,給他套筆墨習字。待陛下這邊寬松了,我過去看他。”
“干、干爹……您圣上跟前兒伺候,就少操點兒個別的心吧。”
傅元青還待再說什么,就聽見養生堂內少帝聲音傳來:“阿父在外間說什么?”
傅元青小聲道:“快去!”
這才放下簾子入內。
少帝在里面盤腿坐在炕上,翻著書,淡淡道:“養心殿伺候皇帝還盡心,還操心那個陳景。”
“未謝過陛下恩賜。”傅元青說,“我替陳景謝主隆恩。”
少帝喝了口茶道:“阿父坐吧。知道你站不久。”
傅元青謝了恩,便有小太監拿著凳子過來,他在下首坐下瞧少帝看書。
“朕閱《禮儀志》。”少帝道,“書云:肆覲之禮立,則朝庭尊;郊廟之禮立,則心情肅;冠婚之禮立,則長幼序;喪祭之禮立,則孝慈著;搜狩之禮立,則軍旅振;享宴之禮立,則君臣篤。阿父,這邊是天子之職莫大于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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