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臣都是國家棟梁,傅元青不過一宮掖奴婢,微賤之身原本不配做這事。可先帝托孤,傅元青重擔在身。還望諸位大人體諒。”
“傅元青你囂張跋扈!”又有個膽大的罵道。
傅元青不以為意,又道:“去年便有意停辦恩選,距離今年恩選還有三個月余,如此便停了吧。已抵京城的學子,愿意參加今夏科舉的,禮部送各書院及國子監修習。不愿意留京的,朝廷給予盤纏,讓其返鄉。”
師建義暴跳如雷:“老臣不同意!老臣要上奏疏,向陛下呈情!”
“師大人請隨意。”傅元青道,“元青沒了批紅之權,說的話也不一定能真的做數。”
“好,你等著,你等著!”師建義抖著手指指他。
眾位大人怒目而視。
可周圍錦衣衛環繞,腰間繡春刀森白,盯著他們。
文人們便瑟縮了。
天邊慢慢亮了一些。
灰暗中,一邊是文武百官,一邊是一個穿著宮服的內官。雙方以極為不對等的力量對峙,可又仿佛形成了某種勢均力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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