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建義聽到這里差點直接就摔了笏板,氣得聲音發(fā)抖道:“你、你、傅掌印……恩選自開朝以來延續(xù)三百年,你、你為了候興海的事兒就要把已奔赴順天府的學(xué)子們都拒之門外嗎?你……我……你……我問問你,昨夜你是不是夜闖宮門!”
“是我。”傅元青回答。
“是不是你三大殿外策馬!”
“是我。”
“傅掌印,你為司禮監(jiān)坐堂,原本應(yīng)該最注重祖宗禮法。大端三百多年,二十二任帝王,你何曾聽聞過落了鎖的宮掖大門為一個中人而開?你又何曾聽聞過有人敢在三大殿外策馬?這紫禁城數(shù)萬禁軍護著的是大端的皇帝,是天子,是真龍!你如此妄為視大端內(nèi)廷為你一人之內(nèi)廷,羞辱了天子,便是羞辱了我朝臣!傅元青,你眼中還有祖宗禮法,還有陛下嗎?”師建義痛心疾首,捶胸落淚,仰頭哀嚎,“蒼天!我泱泱大端怎有這樣的一日,國不國,家何在啊?!”
師建義老臉煞白,捂著胸口喘粗氣,眼瞅著老先生就要氣背過去。
就像是開了閥門。
下面清流一派頓時群起而攻之。
“傅元青你囂張什么?!夜扣宮門乃是死罪!”
“傅元青佞幸奸臣!”
“傅元青負荊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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