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銳利。
少帝一怔,笑起來:“阿父,朕可從未瞧見你這般生氣。”
“臣不敢。”
“怕不見得。”
“只求陛下放過陳景,他年歲漸長,已與陛下樣貌有別,孤兒飄零,十分無辜。”傅元青說。
“朕的死士,當然要為朕而死。”少帝語氣敷衍,“最怕的就是,這死士,雖然是朕的,卻為別人死。”
“陛下是懷疑臣的忠心嗎?”傅元青問。
少帝笑起來,看他:“阿父是朕的阿父。你的忠心,誰能懷疑。”
傅元青沉默了一會兒,后退兩步,撩袍子跪地,跪地匍匐道:“臣受先帝托孤,侍奉陛下十三載,日夜勤勉、不敢倦怠,臣從未有過二心。然而權傾朝野,已成佞患,臣愿上交執掌東廠之權,以表臣之忠心。”
“傅元青你——!”少帝震怒。
傅元青抬起上半身,眼眶已紅:“陛下,無辜之人,不應受不公之對待。陳景不過是個連命運都無法掌控的小卒,在這大端朝的史官筆下,連一個字以不會留存。千錯萬錯,錯在傅元青一人身上。請陛下……不要遷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