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入春場的那輛車上,倒沒人在乎未來的事情。
陳景緊了緊腰帶,拿起天將軍面具,道:“老祖宗,屬下去了,可還有什么囑托?”
陳景今日束發披軟甲,四肢護腕處與胸口護心鏡都是精鐵而制,內里一件純黑銀紋曳撒,盡顯少年意氣。
傅元青靠在軟塌上,仔細打量年輕的死士的面容,感慨道:“瀟灑美少年,引弓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
陳景本已拿起弓箭,聽他的話,動作便頓了下來,眼神深沉了:“屬下才疏學淺,聽不太懂。”
老祖宗也不解釋。
文質彬彬如他,含蓄緘默其斯,已經說得夠多夠露骨。
他抬起手指勾勒死士的下顎,年輕人的那里有些微微的青,胡子被他刮得干凈,然而卻依舊留下了些硬硬的胡茬,在傅元青指尖留下酥麻。
死士抓住他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湊及他身側,氣息變得有些曖昧低沉起來,死士的眼里有一把火,把眼中傅元青的倒影點燃。
亦似真點燃了他的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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