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底層除了周遭犯人的喊冤聲沒人說話,血腥味濃烈的充斥著鼻子。
方涇這邊換了一身勁服推門入了內監牢。
幾個人在外面就聽見里面侯興海揚聲大笑,罵道:“閹黨,你也配審我?!”
傅元青讓賴立群拿了最近北鎮撫司準備上報的呈文,在燈下看著,燈光如豆,影影綽綽。他瞇著眼睛看呈文,過了一會兒,光線亮了起來,傅元青抬頭去看,陳景從過道里取了兩支火把過來,架在房間兩側,屋子里變亮堂了。
傅元青去看身邊安靜站著的陳景問他:“怕不怕?”
陳景道:“不怕,習慣了。”
傅元青猜測大約是指之前被關在詔獄過。
他不再說什么。
侯興海還在漫罵:“傅狗!我知道你在外面,你記著!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開始還義正言辭。
只過了半個時辰不到里面就傳來侯興海的慘叫求饒聲,賴立群忍不住笑了:“我以為什么硬骨頭,說些聽不懂的詩詞。原來抵不過方少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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