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瞥他一眼:“嚴卿素來愛這般穩(wěn)妥。人都拖走了才來求情。老好人是要做給誰看?”
嚴吉帆被少帝訓斥也不生氣,笑了笑道:“今春因恩選滯留京城的學子們,多有東鄉(xiāng)書院的,聽說北鎮(zhèn)撫司問話時打了衡志業(yè),學生們有些不滿。我去州峰書院講學,便有學子質(zhì)問衡先生在詔獄中的情況。”
“這個衡志業(yè),在儒林中,似有些聲望。”
嚴吉帆笑道:“衡公主張廉正奉公,振興吏治,開放言路,革除朝野積弊……東鄉(xiāng)黨人倒有些見地。”
他話鋒一轉(zhuǎn),去看傅元青:“只是學生們近些日子因為恩選本就對朝廷不滿,衡公在獄中受刑便更讓他們心生了怒意。臣幾次前往講學,也都是為了平息學生的躁動。可幾日前,浦夫子仙去,學生們積怨已久,這火星子便一下子點著了……如今在浦府門前悼念的學生不計其數(shù),有自披麻戴孝的,有送白菊于府前的。連路都被占滿了……學生們說……”
他停頓了下來。
“學生們說什么?”少帝問。
“臣當著傅掌印的面,不敢御前失言。”嚴吉帆不軟不硬地刺了傅元青一下。
少帝道:“說吧,恕卿無罪。”
“學生們說,浦夫子仙去時,天有青云,遮天蔽日,普天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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