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涇不在乎的嗤了一聲。
“你怕死?”方涇問他。
“我不怕死!”德寶有些虛,可還是堅定的回他,“我知道這事兒是要掉腦袋的誅九族的。我沒九族,就我一個。凌遲我也不怕,剝皮我也不怕。只要老祖宗能活,我德寶的命算什么。”
“我瞧你渾身抖如篩糠,大汗淋漓,經不起大事兒的孬種。”
德寶不服,結結巴巴說:“這、這逆天而行的事兒,還用得是皇帝的命。我、我……怎么能不驚慌啊!我可是連只螞蟻都沒碾死過呢。”
方涇周身那種陰冷的氣息,在聽完德寶磕磕盼盼的話后,終于淡了一些。
他抱著膀子繼續看天。
“我條命,是老祖宗給的,他就是我親祖宗。別說是陛下以命換命,就算是趙家列祖列宗的命,在方涇眼里,都不如老祖宗的金貴。”
德寶怔怔的看他,方涇于是笑了,指了指天,道:“紫禁城這四角兒的天地太窄了,只容得下老祖宗一個人在我心頭。”
他們站得離后殿有些遠。
可還是隱約有些話能讓少帝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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