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近日不聽政,應該很快回了。”傅元青說。
“那老祖宗里面等吧。”
“我在門外等。”傅元青搖頭,“內閣是機要重地,我進去不恰當。”
“可劉廠臣下面的小公公來拿票擬的時候,都自己個兒在里面坐著,等人奉茶呢。”掌司告狀。
傅元青瞥了他一眼。
掌司有些抱愧低下頭道:“老祖宗,劉玖飛揚跋扈的,拿了批紅權一次沒來過文淵閣,都是差他下面的火者過來拿票擬,有時候還代主子爺傳旨,也是找個小火者來,口頭一說就走。誰知道真的假的。小的早看不過眼了。剛程創就帶了個人過來,隨隨便便拿走了。”
“慎言。”傅元青批評。
許掌司有些委屈,但聽話的不再言語。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夾道拐角處有人哭著求饒。
抬轎的太監小聲道:“老祖宗,好像有受欺負的。”
傅元青從凳杌上站起來,轉身就走進夾道,拐過彎兒去,就見兩個太監壓著一個人,拽著他頭發仰著臉,御馬監的程創正捏著拂塵甩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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