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陳景已經欺身上來,將他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下,只幾個親吻幾次撫摸,老祖宗依然情動。
陳景道:“濕了……陳景幫老祖宗擦拭一二。”
老祖宗的臉色在昏暗中粉了,輕喘,并不答話。
他本是個閹人。
以身血骨肉做媒,嫁與帝王家,一世奴籍。
本無這等快感,不應亦不能夠得到這等肆意。
本不過是練功續命而已,他甚至不指望那選中的人會認真對待。
可陳景對他慎重又認真。
待他如翠玉。
敬他如夫妻。
有些情感,并不一定要要從外物中感知,少了的、殘缺了的,被某些東西一點點的塞滿,心頭枯萎之地翻涌而起的是與湖海河川一半激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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