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去扶他,聽到他自稱奴婢,手一頓:“怎么半日不見,就主子奴婢的叫了起來。阿父是先帝托孤的內臣,是可以上殿議事的司禮監掌印。本就該稱臣,算不得僭越。是哪個嚼舌根的亂說傷了阿父的心,待朕治罪。”
“之前是奴婢僭越,沒守好規矩。”傅元青回道,他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憔悴,“太后教訓的是。”
“太后啊……”少帝掃了一眼東暖閣的窗戶。
他扶著傅元青站了起來。
傅元青久跪,一起身,膝蓋往下就猶如站在釘板受刑般疼痛。
少帝一把摟住他的腰,對曹半安說:“把凳杌抬進來。”
曹半安回道:“太后撤了老祖宗的凳杌,說不能嬌慣了做奴才的。”
少帝終于氣笑了。
“德寶!”他沉著嗓子喊了一聲。
德寶便從殿內小跑了出來,眼眶里泛著淚花兒:“主子,我的親祖宗老天爺,您可回來了。”
“去把朕的輦抬進來。”少帝陰沉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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