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到榻上的冰雪沒了寒風撐腰,這會兒在屋內的暖意中迅速的化作了一灘水澤,在錦墊上留下一圈不規則的痕跡。
陳景在他恍神的時候,已經打了熱水過來。
“請掌印洗漱?!标惥岸酥枳诱f。
他雖然用了敬語,可聲音里倒聽不出來什么卑躬屈膝,反而有兩分頤氣指使。只是頂著這樣的臉,又是嚴苛訓練出來的死士。
傅元青只道他大約是不善人情世故,并沒覺得有何不妥。
他伸手入盆,眉頭就皺了起來。
“水太燙了?”陳景問。
“受得了?!备翟嗾f。
說完這話,他緩緩的洗凈雙手,指尖已經紅了。
可除了開始他皺了眉,后面提溜著毛巾擰水時,神色如常。陳景放下水盆,握著他的手翻轉過來,他掌心紅透。
陳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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