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死士,為何又入了詔獄。”
“干爹覺得此人和陛下像嗎?”
皇上已經歲余不曾單獨召見他……記憶中的少帝還停留在更年輕一些的年歲。然而傅元青還是根據印象去仔細打量。
“不似少帝,倒像先皇。”他說。
這陳景和現今的少帝長得有些不同,可與先帝趙謹幾乎長得一模一樣,所以他剛才頓時失態。如果不是因為年歲對不上,他會真的以為,這個人就是趙謹,是他當年最好的摯友、兄長與君上。
“他這些年來逐漸長開,與陛下長相已是有了些許不同,無法再用。”方涇道,“干爹也知道,死士一門……若不可用,則只能死了。前些日子,便已送到了詔獄,在底層等死。干爹,您收了他,他還能再活些日子。您若看不上,回去了便要送他一杯鳩酒,死的無聲無息。”
陳景安靜跪著,神色平靜。
似乎面前兩人所說并不是他。
似乎傅元青的決定影響到的也不是他的生死。
“起身。”傅元青說。
那陳景沉默起身,身形筆直地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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