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心疼啊!他怎么能這樣……怎么能?”
於睿誠懷揣著笏板回頭去看風雪中的養心殿。
他輕輕嘆了口氣:“身在內廷,他定有諸多的苦衷不方便與外臣說吧?!?br>
“不便?我瞧他樂在其中。”浦穎道,“你且看,他今年六月也絕不會把十六寶璽還給皇帝?!?br>
“我還是信他的。”於睿誠說。
“我也想信他,可是……”浦穎無奈的嘆息一聲。
傅元青在中正殿內又站了一會兒,德寶從后殿出來,道:“老祖宗……”
“皇上還是不想見我?”傅元青問。
德寶有點為難,瑟縮的點點頭:“主子、主子他說:阿父若有什么事兒,拿到太和門議便是。大冬天,怪冷的,朕身子懶,還、還不想起。”
傅元青呆立了一會兒,笑了一聲。
他這聲笑聽得德寶心疼:“老祖宗,要不奴婢再去跟主子萬歲爺通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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