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爐中燃燒的重香遮蓋了所有病體沉疴的萎靡。
傅元青在李才良身后赤腳行走,一時有些恍惚。
他記得先帝還在世時,與如今的陛下曾經的四皇子趙謹,偷偷夜闖過養心殿,在中正仁和大殿上高談論闊、指點江山的那些日子。
似乎他父親翰林編修傅瑋還不曾因為引用了逆賊反詩而被腰斬菜市口。似乎他大哥傅英卓不曾悲痛欲絕病死獄中。
他家里還是那個門庭若市的書香世家。
他亦不曾受宮刑后,在浣衣局里做最微賤的苦工。
華溢堂里一片安靜。
傅元青跪在最遠處。
遠處龍床上那個人他不敢看。
他不能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