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我。”關曄曄低頭去拉腰上的手,聲音悶悶帶著鼻音。
宴琛聽到聲音手移到她肩膀扳過她身體,讓他與自己對視。
看著她紅著的眼角,他眉蹙了下問:“哭了?”
關曄曄抬著下巴嘴硬道:“誰哭了,才不為你這種狗男人哭。”
宴琛眉尾抬了抬,“狗男人?”
“對,珠珠說的對,男人都是狗,你還是最狗的那個,再也不理你了。”關曄曄越說越委屈,眼淚馬上就要掉下來。
宴琛看著她,好半天沒說話。
在關曄曄眼里,這就是他心虛的表現,只說是誰而已,說清楚了不就好了,她也不是小氣的人,越想越氣就越委屈。
“算了,別為難了,我知道那個對你重要行了吧,媽呢,我要找媽去。”關曄曄手去推他手,想著去找時月傾訴。
剛推開他,她走了一步,便又被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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