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風的表情微滯了下,把自己的手慢慢縮回來,邊說邊站起來,“舅舅,我想起來我早上有個很重要的通告,就先走了。”
說完又轉向腦袋快埋進碗里的關曄曄憋著笑,“舅媽,我走了啊,你們加油。”
前面那句關曄曄剛想應一起,聽到后面“加油”她恨不得把自己頭埋進碗里,她頭也沒抬“嗯”了聲繼續裝死。
太丟臉了,一想到昨晚他們被時風聽到……她身體僵了下,還有婆婆時月,她不會也聽到了吧,想到這里,她想當場埋了自己。
宴琛看了眼快貼到碗里的小腦袋抬頭瞇眼,“慢著。”
時風已經繞過餐桌,聽到這聲沒有情緒的“慢著”嚇的他撥腿就跑,以他從小的經驗,嗓音越淡,事兒就越大。
還好這幾年,公司為了他做準備一直在訓練他的體能,他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被他舅舅揪后衣領了,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細長的眼睛一亮手伸向門把手,剛要松口氣,就感覺到后衣領一緊。
襯衫的領口馬上就要勒到他脖子,他擠出一個笑機械的轉過頭。
宴琛手指在往上提了下,同時朝他扯了下唇角,淡淡道:“出息了,跑的還挺快。”
時風咽了了下口水笑的特別諂媚,“舅舅,您真是老當益壯,我剛剛就想試一下你能不能像從前一樣一下抓住我。”他手小心翼翼去拉自己襯衣領口,“那個快晚了,我得了走了舅舅。”
宴琛掃了他一眼慢慢湊近他,“時風,和我去書房你給我認真仔細地說說,你昨晚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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