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的白熾燈下,她臉頰上的潮紅已經退去,只剩下蒼白,她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這聲“挺好”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宴琛站在屏風的位置很久,沒動。
時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著急的撓撓頭說,“好好的,怎么就離婚了,在小孩子面前說離婚不好吧?!?br>
聞言,宴琛和關曄曄一起把視線移向他,“小孩子?”
時風指著自己嘿嘿笑,“就是寶寶我啊。”
關曄曄被他的語氣逗笑。
宴琛乜了他一眼淡聲道,“你不是最討厭別人把你當小孩子嗎?”
時風看到關曄曄彎著的眉眼使勁兒給自己舅舅使眼色,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嗎?煮熟的舅媽就要飛了,你還在這兒裝逼。
宴琛沒理會他的眼神,他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病床上的人,當看到時風給自己發的照片時,他什么都沒想就跑了過來,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是她的事,他的冷靜自持全是個笑話。
這難道也是失憶“他”本能反應嗎?
想到這里,他眉頭擰了起來,她看自己的時候,一直在透過自己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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