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琛:“……”
時風搓著手背在心里吐槽,他舅舅的背是裝了石頭嗎?震的他手生疼。
宴琛抬頭斜睨著眼看向他瞇了瞇眼。
時風害怕地縮了縮脖子,但只要一想到他舅舅干的那些混蛋事,他就立刻挺起腰板不甘示弱道:“舅舅,你說過要就事論事的,你瞅瞅你干的都什么事?和人結婚第二天,你就忘了人家了,你咋早不忘晚不忘,你就和人洞房你就忘,你根本就是個渣男!”
“人家女孩子新婚就遇到這事,你說誰能受得了啊。”
關曄曄在雨中掉淚的臉突地撞進宴琛腦海,心里突然有一股帶有壓迫性的煩躁沖上來,讓他喘不氣,他抬眸看著時風淡著聲音輕輕道:“她為什么沒有直說呢?”
時風看著他諷刺一笑,“舅舅,她說了,你會信嗎?好,就算你信了,你會怎么做,會和她做普通的夫妻嗎?你好好想想你會怎么做?”
宴琛沉默了。
他沒再說話而是扶著沙發掙扎著站起來,走向樓梯。
他現在腦子亂的很,要好好想想。
他緩緩走到樓梯下,剛扶住樓梯扶手腳還沒邁上去,時風突然在他身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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