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海生與宴琛不足一米左右的距離,可宴海生卻覺的他們之間有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不管他怎么想靠近,都跨越不過去這道鴻溝。
兩人沉默著誰也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宴琛面無表情的問他:“說完了嗎?”
宴海生心底生出從未有過的挫敗感,他極輕地苦笑了一聲。
“你還真像我一樣,薄情寡義。”
宴琛沒說話,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
“你不怕以后連那小姑娘也忘了嗎?”
宴琛腳步一頓驟然轉(zhuǎn)身,目光警惕的望向他。
宴海生恢復(fù)了里智,他抬了抬下巴淡淡的開口:“你身上的藥物如果不早點(diǎn)檢查治療,造成的后果可能會讓你后悔一輩子。”
他看的出來,那小姑娘對這孩子很重要,從在乎的人下手,最容易不過。
“你什么意思?”
宴海生扯了扯嘴角無奈道,“意思就是,我擔(dān)心你,這個藥物的影響究竟什么樣,誰也不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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